昨天,“天工开悟——新知识分子艺术家作品展”开幕前几分钟,策展人舒怡找到我说:四幅肖像全部没通过审查,被撤下。据说,中国美术馆展览部负责审查的人表示,如果不撤,整个展览都将关闭。
我注意到,矗立在中国美术馆门前的海报写的是:“天工开悟——新学院艺术家作品展”,“新知识分子”变成了“学院”。同时发布的画册与请柬上却仍然印着:“天工开悟——新知识分子艺术家作品展”。据说,在海报上出现“新知识分子”的字样也没有通过中国美术馆方面的批准。

洪水之后,沉默是金?
作者:王容芬
今年3月19日,号称中国发行量最大的800万订户报纸《南方周末》张贴了一张题为《谁把聂绀弩送进了监狱?》的大字报,揪出所谓陷聂绀弩入狱的告密犯。作者声泪俱下的控诉取得震撼效果,海内外网络口诛笔伐,规模之大、声势之凶,用词之激,均属文革以来罕见。这样严重的指责,不能光靠感情用事,为此,拙文《黄苗子告密辨析》、《黄苗子和一代中国文化人的人权》、《分歧所在—回应章诒和先生的<我没错> 》再三质询告密证据。大字报作者自始至终以法庭抵挡:“即使走向法庭,也有事实依据”,“有谁觉得有损于某人的清誉,尽可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有主子的时代,能将聂绀弩送进监狱;讲法治的今天,当能把我打上公堂。”拿不出白纸黑字的告密信,也没有黄苗子先生的供认,真相始终不明,讨伐却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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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中国众生相:1966—1976 》
北京 今日美术馆
http://con.artandartist.cn/showNews.asp?id=493&BigClass=100&SmallClass=&OrderField=NewsId&Order=1

《1938-1944年德国柏林大汉堡街的犹太学童》1989 动态照片 灯光 图钉 扇子 尺寸不等
前段时间和青年艺术评论家杜曦云讨论了作品《众生相1966——1976》的形式问题,他给我发来一张法国艺术家波尔坦斯基的装置作品《1938-1944年德国柏林大汉堡街的犹太学童》的照片。
我有几点感想:
1、二战结束已六十多年,反映二战期间德国人对犹太人迫害的文艺作品汗牛充栋,不胜枚举,但仍然不断有追问这段历史的优秀作品问世。最近看到欧洲舞台又在上演新版歌剧《安妮日记》也是一个例子。安妮在二战期间的遭遇,一再被搬上舞台或者出版,从没人嫌厌烦,也没有人号召大家忘记历史向前看。反观我们:对于全体人民参与、自己人互相残害折磨长达十年的文革灾难,相关的文艺作品和研究成果却寥寥无几。
2、波尔坦斯基这个装置作品有力量,作品不是形式至上,形式与内容的结合完美,格调庄严,有人道主义精神。与中国当代艺术动辄变形丑陋、反智、娱乐化、绕开问题表达小我的潮流对比很鲜明。
3、波尔坦斯基这件作品的语境是:二战时期纳粹迫害犹太人的档案完全是公开的,所有的历史细节都不是秘密,没有被遮蔽和遗忘。而我们对文革历史的态度就不尽然了。在这样的背景下,做作品的态度和方法以及作品面貌当然就不同了。
4、之前,我没有见过波尔坦斯基这个装置作品,谢谢杜曦云。
要求有流畅的中、英文写作和翻译能力,学位硕士以上,年龄30岁以下。
详情请联络: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 院办公室 62513859 赵主任
“公共知识分子”与中国当代艺术
——徐唯辛教授访谈录
《新疆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9年第2期
作者 仇春霞
编者按:油画家靳尚宜先生曾说,我们这个国家三十年来在经济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而文化并没有跟上经济飞速发展的步伐。这种评价在一定程度上是比较中肯的,因为三十年来的文字与视觉艺术在文化重建方面并没有做多少开创性的探索。三十年过去了,时代呼唤符合它而立之年的艺术,这种艺术不仅要具备批判的性格,更需具备关怀与呵护的态度。在这方面,油画家徐唯辛是一位突出代表。——责任编辑仇春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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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an Studies Lecture Series, 2009
(co-sponsored with Chinese Studies Department)
Wed. 6 May,5:00 – 6:30 pm Quad Room S421

Monumental Memories: A Discussion of Xu Weixin and his Pedagogic Art
Professor Stephanie Hemelryk Donald
Media & Communication Department
University of Sydney
This paper aims to examine the ways in which visual traces from the Chinese Cultural Revolution inform. current practice in arts and media, and to analyze these images in the light of the opinions held by people with direct memories of the period. Preliminary interviews suggest that there are diverse responses to this traumatic but complex time, and that art and media works must therefore be understood as partial rather than absolute testimonies. The artist Xu Weixin attempted to create a pedagogical, yet monumental archive in paint. I discuss the role of mimesis in his work, and the degree to which we can understand these paintings as fragments of dialogue across generations, or as a soliloquy?
亚洲研究系列讲座,2009
(支持:中文研究系)
5月6日 星期三 下午 5:00—6:30 四边形教室 S421室
不朽的记忆:一场关于徐唯辛与他的教育型艺术的讨论
主讲:Stephanie 教授
悉尼大学,媒体与传播系
初次采访提出,对待这段痛苦难忘、造成精神创伤,却又复杂的时期,存在多种不同的回应;因为这样的情况,这种艺术与媒体的工作,与其被作为一种对那段历史不完整的理解,倒不如作为一种纯粹的见证更好 。
艺术家徐唯辛试图去创造一种教育型的艺术甚至是纪念碑式的油画档案。我论述在他的工作中所模拟的这种角色,以及在我们所能理解的程度的范围内,这些油画是被作为跨越几代人的对话的碎片,还是在被作为一种独白?
下面的人像素描,每幅大约画两小时左右,叫速写也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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